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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了20幾年~第一次看舞台劇,我和阿杏根本就像二個鄉巴佬連演出的地點都找不到
為什麼會突然去看呢?
因為編劇剛好是在阿杏學校當替代役~
據說學校很有文學素養的老師們都很推這部劇~
於是就來啦!看完後~確實是沒有白來啊!
但我們二個人就像誤闖森林的二隻小白免~
[愛情生活]
本劇是由創作《盛夏光年》、《煙火旅館》和《少女之夜》的文壇新秀許正平所編寫,
透過其犀利的筆鋒精彩描繪出宛如《慾望城市》翻版的《愛情生活》。
一個叫貓的女人在夜店裡纏上一個叫狗的男人,從此勾起天雷地火,深陷愛情追逐遊戲當中的歡愉與哀愁。
兩位演員王宏元和林曉函,繼去年瘋狂連演六小時的《K24》之後,
在《愛情生活》中不但將挑戰高難度的情欲戲,還得在裝滿水的浴缸中談情說愛,戲劇張力十足。
在這部戲中~主要就只有二個主角,藉著一夜情轉變成長久的外遇關係,
探討著現代都會人心靈的空虛及寂寞,不安及缺乏自信,
也在描述著是否在所謂社會道德的規範下外遇第三者的愛情就沒有所謂的忠誠真心
整部戲的場景基本上是在浴室對話~從一開始男主角-狗,面對女主角-貓~的挑逗
從拒絕--------猶豫--------為什麼不能夠這樣
明明已經有女朋友的狗,為何不能再讓貓駐進他的生活空間裡呢?
(其實看完第一幕的反應是~男人很不能信任耶~果然面對女生的主動熱情出擊無加反擊,其實也可以反應出人性的貪婪)
而從貓的對白,一開始是可以什麼都不在意,只要能待在狗的身旁~
"我很小的,我只要你不要的一小角就可以,我不會弄髒任何地方的"
但最後貓面對和狗有許多夢想卻無法實現,
如一起去吃情人節大餐,一起去巴里島渡假,到日本賞櫻花
但事實是,二人只能待在小小的房間裡,因為他們的愛情無法曝光
貓開始質疑"這是我想要的愛情嗎?"
對於這句對白,聽了很有感觸~是啊~這是我想要的愛情嗎?
什麼樣的愛情才是我所追求的呢?
對於我來說~現在都是很遙不可及且無法想像的情景
到最後,其實本劇並沒有交待最後貓和狗的結局是什麼.
反倒是最後一幕開始以局外人的觀點來看整部戲的結果,
這是我覺得最有趣的一幕~
是啊~究竟大家怎麼看待這段"不道德"的戀情呢?
旁人開始討論著,是該讓狗的女友發現事實,而讓狗什麼都得不到~
或讓狗真得死心踏地的愛上貓,和女友分手,和貓在一起~
或就這樣維持下去呢?
還是根本就是在錯的時間遇到對的人呢?
我不知道~我只是覺得~在面對愛情時,局裡的人總是不知所措,
旁人則是在霧裡看花,品頭論足
究竟對與錯,我想~只要當事人覺得值得快樂就夠了吧!
最新消息
2009年7月27日 星期一
2009年5月14日 星期四
【07年愛情的星火】許正平: 一切都跟「創作」有關
表演藝術雜誌第184期。文字˙採訪/黃珮涵
公館一家喧鬧嘈雜的咖啡館中,甫下長途客運的許正平一邊聊著他對文字的種種感情,一邊吃著遲來的晚餐,有時講得太認真而停下手中刀叉,許久許久。飯菜都涼了他卻體貼地說:「沒關係!」然後繼續精神奕奕地談論著被他擺在心中第一位的文字創作。
一開始你覺得他隨和但眼神帶點害羞,後來你發現他比你想像中還健談,但對一切事物飽含情感。
這是週日夜晚,許正平溫和但堅定的聲音清楚地傳來:「創作是我永遠不會放棄的事業!」
「塑造一種屬於我們自己的語言;尋求另一種可能性」
說起寫劇本的開端,從大學時代就喜歡寫東西的許正平,因緣際會加入話劇社;原本想著至少跟「文學」、「創作」這兩件事沾上邊,沒想到就這樣擴展了他的寫作版圖,一頭栽入戲劇的世界。他回憶起自己的第一個劇本是改編自成英姝的第一本小說,並且同時身兼導演進行戶外演出。大學畢業後,中文系已經無法滿足許正平對文字創作的渴望,玩戲劇的癮頭更不時發作,因此決定捨中文而就北藝大戲劇所創作組。
他直言現在是一個以導演為核心的劇場時代,剛進研究所時也曾經懷疑劇作家到底還能作什麼;後來跟著紀蔚然教授,赫然發現語言的奧妙,不但證明劇場仍然需要語言,甚至可以提供導演和演員更多的發揮空間。
「我希望我的語言是一個容器,什麼個性的演員都可以進來,任他們用不同的方式詮釋我的劇本。」許正平笑著說,眼中閃耀著光芒。他相當重視語言的使用,從畢業論文《花園—三則現代與聊齋》;一直到五月即將公演的《愛情生活》中皆可略見一斑;後設、錯置、不同腔調的交錯使用,各種語言都成了他的利器。如何用語言表達人們存在於這個時代、環境的心聲,挖掘出心中真正的想法是他的終極目標。
「感動是要讓看的人產生共鳴,而不是拒絕溝通」
從小說《夜間遷移》、《大路》、《光年》,到劇本《花園》、《生活三部曲》等,許正平的創作歷程從小鎮出發,一開始的初衷是想記錄被現在化浪潮淹沒的舊日小鎮,但又不自溺於懷舊,採用現代的眼光回顧那個已經不存在的,斷簡殘篇。
許正平坦承這是他的矛盾情結;他「就像一個離開小鎮的青年,進入嚮往的都市但又一直忍不住回頭看,他在城市漂流裡是一種『不得不如此』的選擇,他又想從那個廢墟裡尋找一個寶石或證據作為他生存的依靠。」他藉由創作來回顧過去的自己,同時解讀這小島上的人所面臨的各種難題。
屢獲無數文學獎肯定的許正平,其實是以散文起家,被問到寫劇本和小說之間的差別,他說:「這兩者的寫作快感不一樣。散文和小說可以一氣呵成,但其中的敘事者是獨裁的;而劇本用對話、角色將不同聲道、不同敘事觀點加以疊合,語言就可以產生很多層次。」,正是這各種權力交錯以及關係衍生吸引著他;也吸引著台下的觀眾。
他認為相較於電影劇本寫作,舞台劇本可以發揮的空間比較大,一來是劇場仍保有所謂「劇作家的傳統」;二來電影劇本過於強調功能性,主要還是為商業服務。再者,電影導演的權力相當大,所有的鏡頭拍攝皆來自導演的主觀意志。而劇場中因為空間的有限性,觀眾的焦點反而可以跟著角色走,較不受導演的意志主導。
更多、更多、更多的可能性
談到最想寫的劇本,許正平頓了一下說:「我想作一個革命輓歌。」他認為劇場一直有一種革命性;作為一個重要的媒介載體,對社會對傳統政權或國家體制提出質疑。而在這革命性發生的同時就顛覆了傳統劇場的美學,但現在的消費社會漸漸把這種精神稀釋掉了,他希望用語言去記錄那個革命的時代。
其次,他希望推廣讀劇劇場;使用簡單的舞台條件,找合適的演員來讀,不但兼顧成本,又可以提供劇作家發表的空間,讓劇本被看見、有更多的演出機會。「我比較幸運, 劇本斷斷續續地有演出機會,還有更多人的劇本連演出機會都沒有,就慢慢地不寫了」他緩緩地說。
如何寫出憾動人心的劇本呢?除了大量閱讀、電影、音樂、看戲等這些基本功,許正平認為最重要的還是觀察生活周遭的人事物,他說:「無論是哪種文類,寫作永遠不能放棄現實生活那一面。」,他不以藝術家、文藝青年的身份自居,時時省察自己是否用一種高高在上的眼光,並且對於周遭人事物抱著莫大的寬容。他認為只有在真正認識「人」之後,才能在劇場激盪更多出的可能性。
雖然文字創作難以維生,尤其是劇本,若沒有被搬演過,就更別提出版的機會了。許正平說:「只能告訴自己不要離開這個領域,就算一直在邊緣也好。」他謹記賴聲川老師說過的:「創作必須隨時隨地,不管在哪裡都要一拿起筆就可以寫。」即使現實環境很嚴苛,經濟條件也不允許全職的創作者,但他仍然樂觀積極:「我們上面沒有壓著契可夫、莎士比亞,所以我們有更多的可能性。台灣現在的劇本本來就沒有什麼太偉大的傳統,哪有什麼是不能作的呢?」
預計今年七月退伍的許正平,下半年計畫跟導演Baboo合作新戲,劇本改編自柯內‧明夏流斯《最美的時刻》,將會是一齣男生的獨腳戲。這次他們將會營造出何種舞台語言呢?且讓我們拭目以待。
感謝作者與表演藝術雜誌同意轉載。
公館一家喧鬧嘈雜的咖啡館中,甫下長途客運的許正平一邊聊著他對文字的種種感情,一邊吃著遲來的晚餐,有時講得太認真而停下手中刀叉,許久許久。飯菜都涼了他卻體貼地說:「沒關係!」然後繼續精神奕奕地談論著被他擺在心中第一位的文字創作。
一開始你覺得他隨和但眼神帶點害羞,後來你發現他比你想像中還健談,但對一切事物飽含情感。
這是週日夜晚,許正平溫和但堅定的聲音清楚地傳來:「創作是我永遠不會放棄的事業!」
「塑造一種屬於我們自己的語言;尋求另一種可能性」
說起寫劇本的開端,從大學時代就喜歡寫東西的許正平,因緣際會加入話劇社;原本想著至少跟「文學」、「創作」這兩件事沾上邊,沒想到就這樣擴展了他的寫作版圖,一頭栽入戲劇的世界。他回憶起自己的第一個劇本是改編自成英姝的第一本小說,並且同時身兼導演進行戶外演出。大學畢業後,中文系已經無法滿足許正平對文字創作的渴望,玩戲劇的癮頭更不時發作,因此決定捨中文而就北藝大戲劇所創作組。
他直言現在是一個以導演為核心的劇場時代,剛進研究所時也曾經懷疑劇作家到底還能作什麼;後來跟著紀蔚然教授,赫然發現語言的奧妙,不但證明劇場仍然需要語言,甚至可以提供導演和演員更多的發揮空間。
「我希望我的語言是一個容器,什麼個性的演員都可以進來,任他們用不同的方式詮釋我的劇本。」許正平笑著說,眼中閃耀著光芒。他相當重視語言的使用,從畢業論文《花園—三則現代與聊齋》;一直到五月即將公演的《愛情生活》中皆可略見一斑;後設、錯置、不同腔調的交錯使用,各種語言都成了他的利器。如何用語言表達人們存在於這個時代、環境的心聲,挖掘出心中真正的想法是他的終極目標。
「感動是要讓看的人產生共鳴,而不是拒絕溝通」
從小說《夜間遷移》、《大路》、《光年》,到劇本《花園》、《生活三部曲》等,許正平的創作歷程從小鎮出發,一開始的初衷是想記錄被現在化浪潮淹沒的舊日小鎮,但又不自溺於懷舊,採用現代的眼光回顧那個已經不存在的,斷簡殘篇。
許正平坦承這是他的矛盾情結;他「就像一個離開小鎮的青年,進入嚮往的都市但又一直忍不住回頭看,他在城市漂流裡是一種『不得不如此』的選擇,他又想從那個廢墟裡尋找一個寶石或證據作為他生存的依靠。」他藉由創作來回顧過去的自己,同時解讀這小島上的人所面臨的各種難題。
屢獲無數文學獎肯定的許正平,其實是以散文起家,被問到寫劇本和小說之間的差別,他說:「這兩者的寫作快感不一樣。散文和小說可以一氣呵成,但其中的敘事者是獨裁的;而劇本用對話、角色將不同聲道、不同敘事觀點加以疊合,語言就可以產生很多層次。」,正是這各種權力交錯以及關係衍生吸引著他;也吸引著台下的觀眾。
他認為相較於電影劇本寫作,舞台劇本可以發揮的空間比較大,一來是劇場仍保有所謂「劇作家的傳統」;二來電影劇本過於強調功能性,主要還是為商業服務。再者,電影導演的權力相當大,所有的鏡頭拍攝皆來自導演的主觀意志。而劇場中因為空間的有限性,觀眾的焦點反而可以跟著角色走,較不受導演的意志主導。
更多、更多、更多的可能性
談到最想寫的劇本,許正平頓了一下說:「我想作一個革命輓歌。」他認為劇場一直有一種革命性;作為一個重要的媒介載體,對社會對傳統政權或國家體制提出質疑。而在這革命性發生的同時就顛覆了傳統劇場的美學,但現在的消費社會漸漸把這種精神稀釋掉了,他希望用語言去記錄那個革命的時代。
其次,他希望推廣讀劇劇場;使用簡單的舞台條件,找合適的演員來讀,不但兼顧成本,又可以提供劇作家發表的空間,讓劇本被看見、有更多的演出機會。「我比較幸運, 劇本斷斷續續地有演出機會,還有更多人的劇本連演出機會都沒有,就慢慢地不寫了」他緩緩地說。
如何寫出憾動人心的劇本呢?除了大量閱讀、電影、音樂、看戲等這些基本功,許正平認為最重要的還是觀察生活周遭的人事物,他說:「無論是哪種文類,寫作永遠不能放棄現實生活那一面。」,他不以藝術家、文藝青年的身份自居,時時省察自己是否用一種高高在上的眼光,並且對於周遭人事物抱著莫大的寬容。他認為只有在真正認識「人」之後,才能在劇場激盪更多出的可能性。
雖然文字創作難以維生,尤其是劇本,若沒有被搬演過,就更別提出版的機會了。許正平說:「只能告訴自己不要離開這個領域,就算一直在邊緣也好。」他謹記賴聲川老師說過的:「創作必須隨時隨地,不管在哪裡都要一拿起筆就可以寫。」即使現實環境很嚴苛,經濟條件也不允許全職的創作者,但他仍然樂觀積極:「我們上面沒有壓著契可夫、莎士比亞,所以我們有更多的可能性。台灣現在的劇本本來就沒有什麼太偉大的傳統,哪有什麼是不能作的呢?」
預計今年七月退伍的許正平,下半年計畫跟導演Baboo合作新戲,劇本改編自柯內‧明夏流斯《最美的時刻》,將會是一齣男生的獨腳戲。這次他們將會營造出何種舞台語言呢?且讓我們拭目以待。
感謝作者與表演藝術雜誌同意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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